• 介绍 首页

    沉迷美貌不可自拔

  • 阅读设置
    沉迷美貌不可自拔 第78节
      直到这日,已经成为了太子的乔旧终于重新踏足此地。
      乔乔睡梦中醒来,见他立在榻侧,先是一惊,而后却立马揪住他的袖摆。
      “没有……我从来没有收到过红色的祝颜花。”
      少女仿佛终于找到了机会,将这句话说出口。
      她说着,两行清泪便怔怔落下,啜泣道:“乔旧……带我去东宫吧,我不要呆在这里。”
      “在这里,她们不给我饭吃,也不给我水喝。”
      撒谎。
      他面无表情地推开了她的手。
      乔乔却死死不肯松开,咬紧牙道:“我每日都梦见了你,梦见你赠我的花,梦见我收下之后极好的情形……”
      又在撒谎。
      他意味深长地道:“东宫岂容什么人都能随便踏足?”
      少女却急切地问:“可你……不是想娶我吗,你想娶我,还作数吗?”
      她仿佛瞬间改变了心意,这时候巴不得能攀附住极有可能成为未来天子的太子殿下。
      比起她憎恶自己的模样,他其实更不喜她现在这幅虚伪的模样。
      他两指托住她的下巴,低下头去看她的眼睛。
      乔乔眸光微颤,却堪堪止住了回避的念头。
      “这么说,你亦是愿意睡在孤的榻侧?”
      只字不提“娶”字,显然是已经没有了这个念头。
      但要一个女人睡在他的榻上,左不过是为了那些淫/荡的事情。
      她不想困在这笼中,就要踏入东宫。
      要踏入东宫,就要做他的女人。
      乔乔翕动着唇,苍白的脸颊微颤着。
      对于她来说,无名无份总好过有名有份。
      真等着他来提亲,对于他而言,更是有了理直气壮的理由将她永远都囚禁在身边。
      乔乔不要那样的结局。
      每一夜的噩梦都是森寒的铁链,与漆黑的屋子。
      书里的她那样的折腾,会寻死觅活撞伤自己,会上吊跳河威胁他,还会找准机会在朝臣面前辱骂他。
      而他由始至终就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人,最终一点一点收缩着她的活动范围,让她几乎再也没有了自由。
      这次一定会不一样的。
      她慢慢掐紧手指,听见自己语气虚软地道了个“愿意”。
      他蓦地止住了要走脚步,侧过脸来,目光幽沉地打量着她。
      “我……我可以喜欢……”
      宛若禁忌的两个字戛然而止,她呼吸颤了一息,才继续道:“喜欢、殿下所喜欢的东西,让自己更快的适应在殿下身边的日子。”
      乔旧望着她,却慢慢摊开她湿濡的掌心。
      面上一丝表情都没有,心湖中却落入了一颗细微的碎石般,激荡不堪。
      又是在撒谎。
      原来她一直都这么会撒谎,却每每都连一点点敷衍他的耐心都没有。
      乔乔在瞥见自己掌心冷汗时,下意识缩回了手。
      他冷冷地收回目光,抬脚往外走去。
      乔乔近乎绝望地看着他离开,泪雾渐渐酝满眼眶。
      一只脚跨出门槛时陡然顿住。
      他垂眸抚了抚食指上的齿痕,头也不回地道:“还不跟上。”
      乔乔愣了愣,便见他人已经消失在了门口。
      她赶忙反手擦干净眼泪,抬脚追了过去。
      戌时,浓云遮蔽暗月。
      室内灯火通明。
      乔乔一群宫婢拥入浴池,揉洗干净。
      身上被覆了层薄纱,若隐若现的效果竟还不如不穿。
      她被送回寝殿。
      乔旧坐在榻旁可有可无地抿着冷酒,似等候她许久。
      他目光凝到她身上那件纱衣,让她略有些羞耻地抬起了手臂。
      “过来。”
      乔乔却像一只临上战场的懦夫。
      要去时,大言不惭。
      可真到了午时斩首的前一刻,她却开始两股战战。
      目光瞟过那酒杯,她迟疑道:“可要我为殿下再添一杯?”
      他目光幽沉地望着她,没有回答。
      乔乔迟疑着,便试图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酒杯,没能扯动。
      下一刻他却将手里的酒杯丢在了一旁,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入怀中。
      柔软的少女撞到他的怀里,她的手指堪堪扶住他精壮的腰身。
      “可知孤最喜欢兔子哪里?”
      乔乔眸光颤抖,想起他当日的话。
      他喜欢吃兔子的耳朵,眼睛,和嘴巴。
      他垂眸掠过她白玉耳垂,颤抖眼睫,以及鲜润的红唇……
      帐内光线暗沉。
      细白湿濡的手指扶着床栏,几乎都扶不住。
      “你可曾想过孤的一分好?”
      乔乔半阖着眸,被折腾得狠了,呜咽一声,知晓自己那些把戏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够看。
      她的顺从是假的,被他看破,她的心中反而生出了一股反骨的念头。
      “我生来……便有许多人对我好,哪怕是继母,是假的,至少表面上也对我好……”
      “所以,我从来都不缺别人的好。”
      “殿下的一分好,在我眼里根本就是砂石一般,不值一提……”
      她抽抽噎噎地将话说完,他却停了停磋磨的动作。
      “你说的是,所以孤早就应该对你残忍一些,这样,便是恨,也该是你最恨的人了。”
      他英挺的鼻梁抵着她汗透的面颊,慢慢说道:“还需牢记我的身份……”
      “是你的男人。”
      金钩禁不住摇荡坠了一只掉在地上。
      帐帘如水波纹般荡漾,低低的呜咽被吞没、碾碎在暧昧的水声中。
      下人送了几次水进来,丢在铜盆里用过的巾帕凌乱地叠成了一摞。
      宫人在廊下低垂着头,室内的动静几乎令人耳廓酥麻。
      天一亮,太子便衣冠楚楚地离开了寝殿。
      直到巳时,乔乔才醒来。
      她腰酸得几乎难起,宫人伺候她沐浴时,却发现她隐秘之处甚至都有些许吻痕。
      宫人恭贺着她,羞涩地望着她,揣测着她未来的身份。
      乔乔始终一言不发,却在她们为她穿好衣服那一瞬间,连发也不梳,便突然冲出了东宫。
      所有的宫人都惊愕地望着她,没有反应过来。
      哪怕是外面的侍卫见到乔乔这样疯狂的奔跑,仿佛也毫无阻拦的意思。
      乔乔不在乎后果。
      进宫来就是为了见沈慕幽,告诉她几句话就足矣。
      这一路上的畅通无阻让乔乔心中充满了违和感。
      可她却抱着要见到表姐的念头,无暇去想其他。
      可真到了沉薇宫后,沉薇宫往日里驻守的内侍却都不见了。
      她快步去推开了门,发现屋中亦是空荡寂静。
      就仿佛这里从来没有住过别人。
      乔乔的心陡然一沉。
      挨个挨个房间都找了一遍,莫要说宫人,便是个活物都找不出。
      偌大的沉薇宫,竟空荡得可怕。
      “乔……乔姑娘……”
      有个小内侍探出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