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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宴总,夫人的白月光也回国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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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288章
      胡景之披着外套急匆匆地下了楼,“文洲,你这么晚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      宴文洲上前一步,攥住他的衣领,“人在哪儿?”
      “什么人?”
      “还跟我装?”
      胡景之心虚道:“文洲,这件事跟我可没关系啊,这个时间,薇薇跟孟律师应该已经睡下了吧。”
      第231章 留口气就行
      “嘭!”的一声,宴文洲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。
      胡景之疼得脸色煞白,他索性也不装了,“宴文洲,你女人给你戴绿帽子,你冲我撒什么气?”
      宴文洲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,拖着他上了二楼,“哪个房间?”
      胡景之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,颤抖着手,指了指房间。
      宴文洲大步走过去,按住门把手,门上着锁,打不开。
      他冷冷地扫了胡景之一眼,“开门。”
      胡景之哪里还敢挑衅他,急忙上前开了锁。
      宴文洲的手微微颤抖,他推开门,房间里漆黑一片,很安静。
      他往前迈了一步,忽然一个身影从房间里冲出来,扑进他的怀里。
      “宴文洲……”
      “余薇?”宴文洲低下头,看着晕倒在他怀里的女人,拍了拍她的脸颊。
      她的头发几乎已经被汗水打湿,脸上还沾染着血迹,看上去触目惊心,身上的衣服也是一片凌乱。
      “薇薇受了伤,送她去医院。”
      孟鹤川的声音响起。
      宴文洲忍下过去揍人的冲动,脱下外套,包裹住余薇,然后将她打横抱起,着急地向楼下走去。
      “文洲,他们两个是你情我愿,跟我真没关系!”
      宴文洲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“今天的事,你如果敢对外透露半个字,我要你的命!”
      胡景之还要说些什么,就听宴文洲对随行的保镖吩咐,“往死里打,留口气就行。”
      胡景之闻言,大叫起来,“宴文洲,你疯了!你女人劈腿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      孟鹤川从房间里出来,他身上的衬衣被扯掉了袖子,上面还沾了血,模样有几分狼狈,看到胡景之,攥住他的衣领。
      “嘭!”的一声。
      胡景之疼得哀嚎一声,“孟鹤川,你他妈敢打我?你还想不要继续合作了?”
      孟鹤川对准他的脸,就是“嘭嘭嘭”几拳。
      胡景之脸上很快挂了彩。
      孟鹤川丢开他,“合作?信不信明天我就把你送进监狱?”
      胡景之看着他脸上狠戾的神色,跟平日里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      车子一路疾驰。
      宴文洲心疼地吻了吻余薇的额头,看着她手上的布条已经被鲜血染红,颤抖着手,将那布条拆下来。
      她手心里的伤口触目惊心。
      而她原本白皙的胳膊上布满了齿印,有些已经渗出血来。
      宴文洲又将她抱紧了几分,眼眶发红,怎么这么傻?
      余薇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次日上午,胳膊上还吊着点滴,她动了动手,有些疼。
      “醒了。”
      余薇看到宴文洲,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      “肚子饿不饿?要不要吃些东西?”
      余薇向他伸出手,宴文洲看着她缠着绷带的手,轻轻地握住,“还疼吗?”
      余薇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宴文洲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疼的话,以后不许这样伤害自己,余薇,比起其他的,我更害怕你受伤。”
      “我知道你会来,就算受点儿伤也没关系。”余薇的脸色还有些苍白,“我不是为了你,而是我不想,喜欢一个人才会愿意跟他做这种事情,不是吗?”
      宴文洲眸光动了动,“所以,你已经不喜欢他了吗?”
      “宴文洲,我现在只喜欢你。”
      宴文洲倾身上前,吻了吻她的唇瓣。
      喂余薇吃过早餐,宴文洲走到病房外。
      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,宴文洲眸光沉了几分,走了过去。
      孟鹤川见他过来,冷静地问:“薇薇怎么样了?”
      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      孟鹤川并不在意他的态度,只平静地说:“我跟她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      “就算你们真的发生了什么,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。”宴文洲眼神冷漠地看着他,“孟鹤川,她现在心里的人是我。”
      孟鹤川感觉心口像是被人插了一把刀子。
      曾经在她心里的人是他。
      因为他的迟钝,他的优柔寡断,他错过了她两次。
      昨晚,她被药效折磨得很痛苦,他既要防止她伤害自己,还要忍受她偶尔的意乱情迷。
      没有人知道,当她深情地望向他,却喊出另外一个名字时,他心里有多酸涩。
      以前她满心满眼都是他,他看不到。
      现在他就在她身边,她的眼里心里却已经再也没有他的踪影。
      “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”孟鹤川冷静地看着他,“我只是没有你那么不择手段。”
      “想要的东西要自己争取。”宴文洲眼神轻蔑地看着他,“永远不要指望同情施舍,这是常识。”
      “哪怕你的不择手段伤害了她,也无所谓?”
      宴文洲眸光沉了几分,“孟鹤川,伤害她的人是你,不是我。”
      孟知瑶跟姚琳赶到医院探望余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