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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被阴暗潮湿的室友缠上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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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92章
      自那之后,小猫变了。
      它除了会在床下黏虞姜,还要跑到床上继续黏她。
      不但要贴着她一起睡,还要她像醉酒那晚一样,亲昵地亲一亲自己。
      虞姜知道小猫只是单纯喜欢这种行为,它并不是想让自己变成它的主人。
      她不希望等小猫离开之后自己会因为习惯它的存在而郁郁寡欢,小猫每次刚跳上自己的床,就会刻意板着脸让它下去。
      小猫喜欢和她一起睡。
      每次被赶到地毯上之后,就会通人性似的,故作可怜地把自己缩成一团,喵呜喵呜地恳求她。
      虞姜本来就喜欢这只小猫,自然见不得它如此委屈。
      所以每次都是开始时拒绝,后来还是松了口,让它又跳上床。
      第二天醒来,虞姜又会后悔。
      如此往复,持续至今。
      而狡猾的小猫,并不知道她正深陷于这种矛盾的情绪中。
      它拿捏了人类心软的毛病,所以越发变得肆无忌惮。
      此时,这只肆无忌惮的小猫,已经盯着虞姜看了将近一分钟。
      就在虞姜生理性眨眼的刹那,褚倾子捂住她的眼,温柔却又强势地吻了上来。
      虞姜没躲开,或者说,这只坏小猫,她永远躲不开。
      等自己被真正亲上的刹那,她猛然想到什么,竟干脆直接地一把推开褚倾子。
      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被拒绝的褚倾子,眼里的震惊不是假的。
      虞姜结巴地解释:我刚、刚吃过东西,还、还没漱唔
      话没说完,被急不可耐的家伙重新吻住。
      虞姜挣扎不得,终是随了她去。
      片刻后,褚倾子将人松开。
      趁着虞姜在调整呼吸,她抽空将车窗升起,留到只剩一点空气能进入的缝隙,
      软着身的虞姜,很快被褚倾子捞进怀里。
      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下摆到膝盖过的格子裙,里头搭配一条光腿神器。
      肤色的丝袜质感单薄,与被它压着的深黑色牛仔裤贴在一起,形成暗与亮的视觉对比。
      虞姜抵着褚倾子的颈窝呼吸,等她快喘匀,又被轻轻往上扶起。
      恢复清明的眼神刚和面前人对视上,不知何时来到后颈处的手,扣住它的下一秒,借势将那片被尝得格外红艳的唇,再度贴向自己。
      虞姜此时已然恢复意识,见状想躲,无奈腰被另一只手勾着,根本找不出逃离的路径。
      她就像被折断羽翼、囚禁于金丝笼的鸟儿,挣脱不得,只能又气又怨地口头阻止她。
      已经亲过一次了,不许再亲了!
      褚倾子没法在这种时候放过她。
      找的借口,可谓是冠冕堂皇得很。
      刚才是在帮宝宝做口腔清洁,算不上是吻,现在宝宝嘴里没有其它味道了,所以,该轮到我来尝尝了。
      虞姜想骂她这是歪理,没骂出来,因为嘴已经被等不下去的家伙重新堵住。
      暧昧的缠吻声。再次响彻狭窄的车厢。
      水声之中,一阵窸窣的明显是因为东西摩擦而产生的异响,悄然而至。
      无声的危机,缓缓逼近。
      第33章 三十三
      九月是个赏桃的好时节。
      果园中熙熙攘攘地围着一堆来参观的人。
      游客们打小没进过果园,自然也就没见过桃子由生涩变得成熟,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。
      恰好园中有株生长不顺的桃子树,树上只结着一枚瘦桃子,桃子又小又青,一看就还没成熟。
      有专门负责催熟桃子的工作人员,很快拿来催熟工具,当着众游客*的面,开始进行这一次的催熟工作。
      只见尚显青涩的稚桃,在一遍又一遍的人工催熟动作中,逐渐变得成熟。
      熟桃子圆润饱满,色泽鲜亮,红艳艳的一整颗,尤为漂亮。
      红透的桃子,就算没有刻意凑近去闻,也能嗅到一股淡而甜的果味清香。
      随着时间的流逝,催熟的工作终于完成。
      沉浸于催熟工作的师傅,还不知道桃子已经熟得可以直接采摘。
      她仍在孜孜不倦地利用粗糙的催熟工具,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它。
      表面光滑且脆弱的软香桃子,哪里承受得住这酷似刑罚般的折磨,包裹着桃肉的果皮,很快噗嗤一声,便破开了一道小口。
      香甜发腻的桃汁沿着裂口往外渗出,流出来的清甜桃汁,溅落在深黑色的泥土地上,不一会儿,就将它晕湿了一大片。
      潮湿的土壤隐隐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果香。
      那是熟到靡烂的软桃,赠给它的甜腻味道。
      褚倾子没能吻到最后。
      因为亲到一半,虞姜又突然哭了。
      哭得和那天一样委屈、一样伤心。
      再次处理起这种情况,褚倾子的表现,要比上回从容许多。
      这次也比较幸运,纸巾盒就放在她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。
      褚倾子单手将腿上的人搂着,另一只手则去抽了纸,动作轻柔地按在虞姜那张被眼泪糊湿的脸上。
      薄薄的纸巾很快被湿意染透,褚倾子随手将其放在一旁,继续去抽第二张。
      新的纸巾拿到手了,再次被按在虞姜这张依旧挂满泪痕的脸上。
      来来回回擦了十多次,重复的机械性动作,褚倾子做得极为耐心,丝毫没表现出半点不耐烦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