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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读心术,带着出租屋穿越馋哭全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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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480章
      外头人人都道,说江家村现在都比张家村还要有钱,啧啧,人人都想嫁到江家村,就该让她们看看你,怎么都是江家村出来的,一点都指望不上你,让这些个姑娘清醒清醒,别嫁光了,免得我大孙子长大,娶不到媳妇。”
      周秀芬骂起人来,口水直溅。
      全都喷在江三荷的脸上。
      她低下头,躲避口水的同时,也不敢回嘴。
      生怕婆婆又用柴火棍抽她。
      “我恨你们——”没吃到鸡肉的孙光宗,留下一句话就跑了。
      他本想去山上转转,看看能不能捡到野鸡蛋,又或者摸到鸟蛋,然而,路过靠山的人家时,发现他家院子里养的鸡站在门口。
      孙光宗鬼切切的靠近那只鸡,脚都没伸进去,就把鸡偷走了。
      “咯咯咯——”
      鸡受到惊吓,咯咯直叫。
      孙光宗朝着山里跑去。
      他的伤还没恢复好,可想到有鸡肉吃了,疼算什么。
      他能忍。
      等这户人家发现鸡被偷时,他们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。
      “该死的,谁偷我家的鸡!”
      “爹,在那,他往山上跑了,是个孩子。”
      “快追,家里就养了两只,还想着过年吃呢。”
      “拿着棍子,他娘的,小畜生,被老娘逮到,非要打死他。”
      “追,快追。”
      这户人家共八口人,除了两个不懂人事的孩子,都朝着山追过去了。
      孙光宗吃的胖,又爱玩,长得高高壮壮。
      看背影,还以为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。
      他加快步伐,往自已时常待的秘密山洞跑去。
      山里的路,本来就错综复杂。
      这户人家追到山中间,就再也找不到脚印了。
      “哎,让这贼人跑了,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,瞧着十来岁。”
      “爹,好像是咱们村里的,衣服很是眼熟。”
      “哦?是谁?”
      “儿子想不起来。”
      “我们就在山脚下堵着,他有本事这辈子别出山,下山的路就这么一条,我看他能跑到哪去。”
      女主人气喘吁吁的说道。
      “行,那先下山吧,冬天的山上危险的很呢,别久待。”
      说完,一家子又下山了。
      躲在暗处的孙光宗听不到他们说话,但是见他们离开,以为他们是放弃了。
      他高兴的拎着被扭断脖子的鸡,走去山洞了。
      洞里,有他留下的火折子和不少枯柴。
      甚至还有一块破破烂烂的布,这里是他的小家,布也是他死去的亲爹,从前穿的衣服。
      孙光宗不会拔鸡毛,更不会杀鸡放血。
      他直接点燃枯柴,就这么开始做烤鸡了。
      烟味从山洞里冒出。
      烤了不到半个时辰,孙光宗就开始吃了。
      没有盐,甚至什么调料都没有,他也吃的喷香。
      里头的鸡肉没有熟,他嘴上全是鸡血,甚至鸡肚子里还有屎。
      他根本不在乎,把鸡肠等物扔掉,吃光了所有的鸡肉,他躺在山洞里,盖着破布,撑的起不来。
      最后竟然睡着了。
      再醒来时,天色都要黑了。
      孙光宗用破布擦干净嘴巴,慢悠悠的下山了。
      可他没想到的是,被偷鸡的人家,竟然躲在树后面,守株待兔呢。
      父子三人冲上来一把按住他。
      “好啊你,原来是你这个小贼!我家鸡呢?”
      “你敢偷我家的鸡,我要告诉村长!”
      “还我家的鸡来!不好,爹,他袖口竟然有鸡毛,咱家的鸡,只怕是没了。”
      “畜生,跟我走!”
      三人气得押着孙光宗就去了他家。
      第653章 自讨苦吃
      彼时的周秀芬在堂屋里给他大孙子缝补裤子呢。
      江三荷则是在后院浇水,顺便摘一颗白菜晚上炒瘦肉。
      “周婆子,给老子出来!”
      男人大声呵斥道。
      “东子?这是干什么呢,哎哟,大孙子啊,你终于回来啦,晚上奶奶让你娘给你做肉吃,你可别生奶奶气了,乖。”
      周秀芬闻声出来,不等她诧异,就看到她的亲孙子也站在院子里。
      “你的好孙子,把我家的鸡偷了,还给吃了,你看看怎么赔钱吧!这要不是一个村的,我定把你大孙子的腿给打断!小小年纪不学好,从小就知道偷东西,鸡也是你配偷的?拿一两银子来,不然我有你好看!”
      孙东气得一脚踹在孙光宗的膝盖上,后者疼的跪在地上。
      竟然哭了起来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      把周秀芬心疼的哟。
      都要跟着流泪了。
      “你打我孙子干什么,谁说他偷你家鸡了?有人瞧见没?我看是你想讹我家钱!我孙子这么乖,怎么可能偷鸡,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知道我们家没有男人,想要欺负我们,大家快来看一看啊,这人欺负人啦——”
      周秀芬冲到家门口,一屁股坐在地上,撒起了泼。
      她大声吼叫着。
      又哭又唱。
      不知道的,还以为哪家死了人,请了戏子过来唱戏呢。
      冬天,都没什么农活要干,正是猫冬的时候,村里人听到动静,都朝这里聚集。
      很快,孙家门口就站满了人,村长和族长也过来了。
      “这是干什么呢?大冬天的在这吵什么,都是一个村的,闹成这样像什么话!”
      孙村长竖着眉毛,吼道。
      “村长,你可要给我们作主啊,这孙东见我家没有男人撑腰,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老婆子我心里委屈啊,他打我孙子,还想讹我家钱,说什么,不给他一两银子,就要杀了我们。”
      周秀芬恶人先告状,一边哭一边擤着鼻涕。
      手上多了一团黏糊物。
      把孙村长恶心的哟,愣是连连后退好几步。
      “东子,她说的可是真的?”孙村长知道周秀芬是什么人,所以并未相信她说的话,而是问起孙东。
      “自然不是,这小畜生偷了我家的鸡,到山里吃完了才下来,被我们捉个正着,你们瞧,他袖口还有鸡毛呢,不信你们闻闻他嘴里,有没有鸡肉味,我可没冤枉他,我儿子亲眼看到了。”
      孙东不会吵架,被周秀芬的泼妇样气的不轻。
      他松开拽着孙光宗的手,对着孙村长告起了状。
      “周氏,三天前我已经告诫过你了,要不是族长心软,我定要将你一家赶出孙家村,村里人的面子都要被你丢光了,你教不好你孙子,纵容他上街偷人钱袋子,刚好被官差抓住,几板子下来,你不让他长长教训,反而变本加厉,你们一家,给我滚出孙家村!”
      孙村长气的指着周秀芬破口大骂。
      “我凭什么走,这是我家的宅子,我就住在这里,你要是赶我走,我就去县衙报官,说你想害我们!”
      谁知周秀芬这般泼妇。
      这下不止孙村长生气,族长也气了。
      他心软,想着孤儿寡母被赶出村活不下去,这才劝着村长饶过他们。
      谁能想到,这一家三口,这般可恶。
      最后,闹了一个时辰,天都黑透了。
      周秀芬才松口,说等后院白菜卖完,给孙东家买一只鸡,这才了结此事。
      孙东知道,要再多周秀芬也不给,只能憋着气回家了。
      孙村长一个脑袋两个大。
      烦透了这一家三口。
      第二天一早,江三荷就被周秀芬从床上拽起来。
      “去镇上卖白菜去,你不替你儿子还债,难不成让我这老身子骨来还啊?赶紧去,别偷懒。”
      江三荷昨天哄了儿子老半天,才让他不再哭。
      以至于晚上觉都没睡好。
      现在天没亮,就被喊起来,她身上又疼又酸软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      “哦,知道了娘。”江三荷不敢拒绝,撑着身子来到后院。
      等她挑着担子上路时,天还没亮呢。
      屁股疼,腿也疼,膝盖更疼。
      江三荷走一会,歇一会。
      总算赶在辰时中到达镇上。
      排队进城后,她径直走去菜市街。
      可自从孟不咎上任,镇上已经改革了,凡是摆摊的,必须交三文钱,卖完打扫干净地面,便可取回这三文钱,算是变相的保证金。
      反正先前也要交钱,这些人都没有意见,比起之前,等于摆摊不要钱了,反正会还。
      因此,菜市街都干净不少。
      江三荷身无分文。
      她交不起保证金,只能挑着担子一路叫卖。
      冬天菜少,能吃的无非就这几种,路边的摊子基本上都是卖白菜和冬笋,或者菌子干的。
      还有一小部分卖萝卜。
      根本没人买江三荷的。
      她怕卖不出去,被婆婆骂,在菜市街晃荡几圈后,又去了别的街道。
      挨家挨户的站在门口吆喝一嗓子。